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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驾缓刑后的诸多质疑

2021-03-29 16:06振豫律师振豫律师

    前期对酒驾案件的处理呈现出高压“严打”的局面,全国各地法院的判决极其统一,所有被告都被判处实际刑罚。醉驾案件适用缓刑属于量刑问题,但由于缓刑的非监禁性质,与实际处罚有本质区别,单独讨论具有重要意义。酒驾后一直有很多关于缓刑的质疑。大多数人认为酒驾后缓刑可以对肇事者起到教育作用,但也有人怀疑法官在处理类似案件时是否会受到人情的影响,即存在不公平现象,那么我们来看看如何看待酒驾后缓刑。
    一、酒驾缓刑后的诸多疑问:
    “酒驾”入狱以来,初期出现了高压“严打”的局面。“酒驾”案件中的被告全部被当地法院判处实刑,适用缓刑甚至免除刑事处罚的“酒驾”案件不断出现,引起了社会广泛的质疑和学者们的激烈争论。“酒驾”案件的所有被告都被判处实际刑罚,可能在一段时间内起到威慑作用,但法律不仅具有惩罚性,还具有教育和救助的功能。对符合条件的被告人适用缓刑,符合我国宽严相济、尊重法官自由裁量权、保障人权的刑事政策,也是节约司法资源的需要。“酒驾”案件的处理之所以引起争议,不在于缓刑的实际存在,而在于缓刑的标准和依据。大众最大的疑问在于法官能否避免人情特权的干扰,“酒驾”案件能否得到公正平等的判决。在遵循平等原则、罪刑相适应原则、平衡原则的前提下,考虑犯罪时的外部环境、犯罪人的人身危险性、血液中的酒精含量、是否存在严重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行为等。,它不违背法律,也能为公众所理解和认可。
    二、自2011年5月1日《刑法修正案(八)》实施以来,“酒驾”已被判刑一年以上。一年多来,醉驾初案处理呈现出高压“严打”局面,全国各地法院判决极其统一,被告人被判处实际刑罚。
    (1)2011年5月10日,最高法院副院长张军发表了一篇激起千层浪的演讲。
    (2)之后“酒驾”案件适用缓刑甚至免除刑事处罚,部分地区缓刑数甚至超过实际刑期。
    (3)缓刑的增加引起了争议,公众对缓刑对酒驾的威慑作用以及判决背后可能存在的隐性不公提出了质疑。
    三、醉驾案件适用缓刑属于量刑问题,但由于缓刑的非监禁性质,与实际处罚有本质区别,单独讨论意义重大。从刑法第八修正案关于缓刑的法定适用条件和除外责任的规定来看,对符合“酒驾”案件要求的被告人适用缓刑是可以理解的。结合“酒驾”的法定处罚,“酒驾”案件的处理似乎是“逮捕也可以,拖延也可以”。但是,由于相关司法解释的缺失、公众的热心关注、个案的具体情况等因素,刑事审判法官实际上面临着“难以逮捕,也难以减缓”的尴尬局面。
    (1)适用比例呈上升趋势。在“酒驾”案件的审理中,全国各级法院普遍采取整体严格的方式,大部分被告人被判处拘役,缓刑很少适用。例如,2011年5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江苏省法院判处“酒驾”案件1748起,其中实际处罚1725起,缓刑23起,缓刑适用率仅为1.32%。再比如北京。2011年5月1日至2012年5月1日,缓刑适用率仅为1%左右。但与此同时,“酒驾”案件缓刑适用呈现先严后宽的特点,适用比例呈现明显上升趋势。例如,2011年5月1日至2011年9月29日,广东省“酒驾”缓刑与实际处罚的比例低于1:10,而2011年9月30日至2011年12月31日,广东省“酒驾”缓刑与实际处罚的比例增加至1以上,缓刑比例上升成为公众质疑的焦点。
    (2)适用标准缺乏统一性目前,由于“酒驾”案件的情节认定和量刑范围缺乏统一标准,道路交通硬件设施和社会综合管理条件不同,地方法院对“酒驾”案件适用缓刑。“走自己的路”,缓刑申请比例也很远。比如在北京、杭州等城市,被判刑的“酒驾”刑事案件缓刑适用率分别为1%和5%。而且同一地区不同法院对酒驾案件适用缓刑的标准也不一样。例如,在提交人所在的扬州市七个基层法院中,有的法院对酒精含量160mg/100ml的被告不适用缓刑,有的法院对酒精含量200mg/100ml的被告不适用缓刑。这些现象不仅引起了社会的批评,也严重损害了司法权威。
    (3)社区矫正进展顺利。被判缓刑的“酒驾”被告人的缓刑期一般为六个月,判决生效后将立即向社会报告并接受纠正。相对较短的考验期为社区矫正机构工作的衔接和发展提供了有利条件:被告人通常会积极按时履行相应的义务,不会出现脱节或消失的情况。以笔者所在的某地级市为例,“酒驾”犯罪分子参与社区矫正的到位率为100%,远高于其他类型犯罪。这也在一定程度上保证了“酒驾”被告的缓刑效果。虽然“酒驾”才入狱一年多,但要判断申请缓刑的被告人是否会再次酒驾,可能还为时过早。但目前已有报道称,因酒驾被判处拘役的被告人又犯了罪
    (4)而被判处缓刑的被告人并未被发现又犯了罪。那些认为缓刑削弱“酒驾”威慑力的论点似乎没有客观依据。
    四、“酒驾”适用缓刑:理性思考下的现实选择。
    从“酒驾”的立法背景和实际操作来看,公众对打击“酒驾”的执法效果普遍抱有很高的期望,要求从严重罚的呼声占主导地位。但“酒驾”的情节因案而异,社会危害性也千差万别。“酒驾”的案例要具体分析。如果构成“酒驾”,可能在一段时间内起到威慑作用,但法律不仅具有惩罚性,还具有教育和救助功能。对符合条件的被告人适用缓刑符合我国刑法精神,有其现实必要性。
    (1)宽严相济刑事政策是我国现阶段的基本刑事政策,是新时期社会发展和构建和谐社会的必然要求。在我国,宽严相济刑事政策的基本内涵是“严则严,宽则宽;相辅相成,有一定程度的宽严相济;审时度势,宽严相济”,所谓“宽严相济”是指“宽严相济刑事政策的总体发展趋势是向宽严相济方向发展”。
    (2)《刑法修正案(八)》充分贯穿了宽严相济刑事政策的立法主线,减少了“死刑”,增加了“无期徒刑”的刑罚;在降低部分犯罪门槛的同时,适当降低部分犯罪的法定刑,废除部分死刑的适用;完善三大非监禁刑,引入社会矫正制度。总的来说,《刑法修正案(八)》以刑法的谦抑性为基本理念,充分发挥刑法的调整功能,以“宽严相济”为核心,突出刑罚的“减轻”和“非监禁”,使刑法达到“严而不严”的平衡状态。按照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精神,构成酒驾的案件不应该简单地“一刀切”,所有案件都要判处实际刑罚。而是要分清案件,从犯罪事实的危害程度、被告人的主观恶性深度、累犯的可能性、案件的社会影响等方面综合考虑是否对被告人适用缓刑,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做到惩治犯罪与保障人权、保护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合法权利与保护被害人的有机统一,正如有学者所说,“在这个问题上,必须保持司法的合理性,不能把公众对酒后驾车行为的愤怒和非理性情绪转嫁给司法裁量;司法理性最大的魅力在于能够在汹涌的舆论面前保持严谨的推理和清醒的逻辑。”
    (3)根据《牛津法律词典》,“法官自由裁量权”一词是引进西方法律文化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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